”
沈佳鱼抠手指了,更加愧疚了。
易母真情实感。
她却虚情假意。
“你接近我的目的是缺钱?”
易迟又问。
沈佳鱼点头,开始抠指甲。
“你都看出来了?”
易迟面无表情点头,“你哪次接近我,不带目的的?”
沈佳鱼不知不觉开始咬指甲了。
“有一个赚钱的机会,你要吗?”
沈佳鱼眼神一亮。
今晚是财神爷赶着上门来吗?
“和我结婚。”
哦,财神爷走错了。
来的是阎王爷。
沈佳鱼“守身如玉”、“卖艺不卖身”等拒绝之词还没说完。
易迟声音比河边的风还冷几个度。
“秦为径能给你多少钱?秦家和王家有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你觉得你值多少?”
“……”
“都是找长期饭票,何不找我?当我妻子,也是按月拿工资,岂不很好?”
“…………”
“若是担心我会做什么?大可不必。七年前我不胜酒力却喝了酒。七年后——”
易迟扯动嘴角,似笑非笑,“我酒量不错。”
这晚回家,沈佳鱼难得有几分抑郁。
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在她少女时代。
有钱,有疼爱自己的哥哥,还有追求并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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