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随之而来的是之前所顾虑到的种种不堪的后果,让我承受让我的家破碎,我也在所不惜,此刻也理会不到了。
我总得对自己的心有一个交代,“总算活得够爷们!不憋屈!”
有了这种聊以自我安慰的心安,我才会感到没白活!
不然整天看到自己的老婆,在一次又一次地落入副总的怀抱,如同一次又一次地拿刀割我的心尖儿一样,我的心能承受得多少次割?
不如就让我来上一次轰轰烈烈的了断更干脆!
我发疯一样地拿着扳手,疾步往家里走去。
一度有意忽视了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我知道,可能是打散工的兄弟们接到活儿了,打电话通知我去干活。可现在的情况,干活挣钱对于我来说,还有意思吗?我都懒得接听这种电话!
我想伸手去按下拒听键,免得我上到楼上走廊了,电话还在不停地响,等于是通知陆贵兰和副总,我回家来了。
那样我就做不到突然袭击他们了。
干脆把小灵通关掉更实在,于是,我把小灵通从别在腰间的机套里拿了出来,正想关机的时候,却瞥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竟然是我女儿肖思韵打给我的。
我刹时象触着电似的,立刻停下了怒气冲冲的脚步。
那种乌云笼罩下看到远处光明的感觉,忽然之间让我冷静了下来。
我缓缓地接听女儿打过来的电话。
“爸爸,
第二十八章 关键时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