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己亲生父母找来再说这事。
柳石宜要的就是这句话。
当下安慰了柳清好一番。
柳清道:“父亲,女儿这事,您除了母亲没有同第三个人讲罢。”
柳石宜嗔怪道:“为父怎么会乱说,在为父心中你就是我的女儿。”
柳清带着小女儿的委屈姿态道:“那怎么上次方姨娘说女儿是野种,赵姨娘和母亲还有杏儿都是在场听见了的,他们怎么都不惊讶不替女儿说话。”
柳石宜一惊。
当下嘱咐了一句:“宁长秀还在外间,你去跟他好好说说。”人就往后宅找何氏去了。
何氏听了柳石宜的问话,真是哭笑不得。
“老爷,应当是你酒后吐露所致。方赵二人得知之后还特意过来告知于我。我只说是你酒后胡言。那一次之后我倒是再没见着,也许是老爷又说了几次。总之那二人是再不肯相信你这只是酒醉胡言。我也只好约束着二人不可乱说。其余的想是他们是不知情的。”
倒是这杏儿,何氏起疑,她如何能知,柳清又为何要这么说。
柳石宜思索片刻,寻思道,还是得扎个机会将赵氏一并打发了。越少人知道越好。
柳清见柳石宜情急之下还不忘了善后宁长秀。
她走出来先看到等候的鞘儿。
她捏了捏鞘儿。随后看向宁长秀。
宁长秀放下手中茶盏,一脸坦然:“这婚约,不能做数,我
第二十二章坦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