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桌子,上面铺着一层细棉布,半开放着几幅山水画,左边是几种常见字体的临摹字帖。宁长秀正坐在这张桌子后面带不悦的盯着两人靠近。
“你……一天能赚多少银子?”柳清喃喃着问出了声。
宁长秀一听瞪了她一眼,谁不知道当街卖字画利润微薄,这是来专门讽刺他的吧。遂展开宣纸研磨开始写字,将两人晾在一边。
可巧有个农夫打扮的人急匆匆拿着一封信走过来,扔下十枚铜钱。
“宁秀才,帮我看看这说的是啥,再帮我回一封信。”
农夫看起来很是激动。
方才还老僧入定的宁长秀,长袖扫过,十枚铜钱不见了踪影。
立刻换上一幅矜持有礼的笑容:“别急,这会没旁的人,你慢慢说,我慢慢写。”
柳清和鞘儿又待了一会,见那边两人彻底将自己忽略了个干净。这才退到一边。
“才十枚铜钱。鞘儿。”柳清看着宁长秀耗费了近半个时辰将农夫打发走,却只得了十枚铜钱。
鞘儿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就见柳清扭头就往家里走。
回去之后,也不知怎的,柳清生了风寒。柳石宜难免奇怪近日里不刮风不下雨,怎么就有寒气。
可柳清发热确确实实,她人又连连喊着冷,柳石宜只好给请了大夫。
没想到大夫建议将人挪去江镇以东的姑子庙里养几天病。
“柳老爷,令嫒虽然不是什么大病,
第五章 谋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