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叶云哲笑着摇头，“我们是工作伙伴，大家都要努力。”
“是，没错。”沈郑飞听到“工作伙伴”四个字，脸上没什么，心里却是有些失落。他抬手拿起茶杯，“咕噜”喝了一大口。
叶云哲等沈郑飞放下杯子，说：“其实我找班长最初不是为了这个‘千家扶持计划’。你知道英钛现在在发力，段师兄改弦易辙也不是不可能。”
“是铁定。”沈郑飞没等叶云哲说完就插嘴。说起这事他心里非常堵。因为自从英钛中国改变合作条件，积极参与到合作项目里来后，段志高对智科技的态度明显发生改变。不是说段志高不念旧情了，实在是英钛挥舞的钞票太诱人。智科技的硬伤就是无法给与足够的资金投入，即使背靠星海集团。叶云哲上周与段志高通电话，段志高明确表示，除非星海集团直接下场参与项目，不然以智科技目前的状况，并不适合作为单一合作方。段志高也不再提当初沈、叶两人第一次去z大新校区拜访他时，“一千万勉强可以”的话了，现在张口闭口都是“两千万是至少的，少于这个数很难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