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她提什么否什么。你好歹要给几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你一句‘我觉得不行’就完了,弄得像一言堂,你让其他部门的人怎么想?”
“哪有一言堂,其他部门的提议我们是充分讨论,有过有不过。”
“那不是更有问题,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在针对费茜茜。”
“我针对她干嘛,都是你的意思。”沈郑飞没好气地说。
姚省张张嘴,做了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得了,是我害了你。‘我用兵数十年从来谨慎,悔不该差马谡无用之人’。”他怪里怪调张嘴开唱。
“行了行了。”沈郑飞赶快推了他一把,“门还开着呢,别以为夸自己是诸葛亮我听不出来。诸葛亮都是事必亲躬,费茜茜你就该自己去对付。”
“哈哈。你既然承认我是诸葛亮,那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回头请费茜茜吃顿饭,缓和一下她的情绪,另外也让其他同事知道你没针对她的意思。”
第二天十一点十三分,沈郑飞来到市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