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义的，杀了人还以为是替天行道，正义这两个字正是被这种人给玩坏了。”
“有点道理，可以采纳。”
“那您觉得警察是正义的吗？”
“打击邪恶犯罪，警察当然是正义的。”
“您说的没错，我很赞同。”
“不要想太多，接下来的日子里安心疗养，对了，不要记恨靳老师那一脚。”
“我不会那么小心眼的。”
“你今天的问题有点严肃，我觉得你应该继续配合林医生给你治疗。”
“严肃过后我当然会问一些严肃的问题，您不必担心我的心理健康，我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那么你认为你自己是正义的吗？”老陈问道。
“我？您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
“之前问的和现在问的不是同一个性质。”
“我不喜欢把这两个字加在我身上。”
“这个答案已经足够好了，不解释就是最好的答案。”
天空破晓，海浪消散，现在的海平面已经平静下来，徐天甚至感觉不到游轮在行进，在这个冬季的清晨，徐天找到的正确的人生目标。
从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到解决了所有事情，这半年来似乎做了一辈子都做不完的事情。
徐天望着从海平面下缓缓升起的太阳，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第95章 正义黎明（完结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