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而同时就会有九次攻击落到他的身上,都会被他那一身油滑铠甲挡住。
似这种攻击一下,挨打九下换做一般人妥妥要凉,可他依然打得风生水起不落下风。
拳蓼则在这十头熊人旁边不停的拿刺扎来扎去,那壮硕熊人比容嬷嬷针下的紫薇叫的还惨,一个个鸡飞狗跳叽哇乱叫。
剩下十个熊人二蓟一人缠住五个,表面上看,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熊人们还好像占据优势。
可个中辛苦却只有它们自己知道,尤其是那些被拳蓼刺扎的,那叫一个又疼又痒又酸又麻,好像又没多大伤害,只是有些体力不支罢了。
他们哪知道拳蓼扎一下便会带走一点他们的生命本源,这是不可逆伤害,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
那战舰见战局纠缠,又窜出一头身形更大明显是头领级别的暴熊,却直向沙棘扑来。
他为什么扑向沙棘呢?
原来剩下几人中,他穿得最是烧包,一瞧就是带头大哥的样子。
没等沙棘吩咐,重楼便直接向战团扑去,开始攻击围住二蓟的那十头暴熊。
二蓟也积极配合,放慢了自己的攻击节奏,恰好给重楼留出攻击空间,三个人跟十头熊对打,依然是难分难解。合着多他不多,少他不少,他的加入对战局没有任何影响。
但沙棘却必须直面那个扑过来的暴熊头领了。
沙棘本想让酒吞童子正面迎敌,自己在旁边趁火打
第191章 易青玄受袭 鸦胆子被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