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东西吗?他还记得家乡的什么吗?”
他还记得那个充满了欢乐、悲伤的永宁吗?
“什么也没有。他好像已经被转手了好多次,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家人称呼的小名元哥儿,所以我们才给他起名陈元。”陈元的母亲叹息着摇头。
庄叔颐的心里升起一丝的失落。
明明就在眼前了,却还是没有办法吗?
突然,陈元的母亲回忆起来,大叫一声。“对了,他记得他的姨姨的小名。说来也好笑,因为这名字有些像天狗的叫声,我们拿《山海经》的图画本给他说故事的时候,他记起来的,说大家都爱这么叫她呢。”
“榴榴,榴榴姨姨。他记得很牢,十五年来,从没有忘记过。”
庄叔颐泣不成声。
我的元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