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高川之时,便是正常的。
清子却丝毫不在意这些,缓慢地走了过来,坐在了庄叔颐的身边,柔声说道。“榴榴,你还是不肯和我说话吗?不管别的什么,难道你要置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于不顾吗?”
庄叔颐别扭地挪开目光。她心底有太多的东西,这些痛苦和悲哀压得她不能喘息。
她深切热爱着那些东西,都被眼前这个人的国家所践踏。她热爱的书籍,她热爱的土地,她热爱的人们,全都被毁掉了,被那洋洋得意的自以为是的侵略者毁掉了。
“榴榴,你真的不愿意和我说话吗?”清子的目光里饱含着眼泪。她还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榴榴,你明白的我们的国家文化有多么相近,我们怎么可能会害你们呢?和西方列强相比,我们难道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你能容忍那些人,却不能容忍我们呢?”
这一字一句,都代表了可怕的鲜血。
庄叔颐沉默地对待她,这是她最后的抗议。她既不会容忍那些西方列强,也绝不会容忍这些惺惺作态的侵略者。
铁蹄能够践踏肉体,但是不能杀死她,不能杀死她的自由,更不能杀死她的国家。
清子最后还是没能得到一句话,或者半个词语。
她明明属于胜利者,明明应该高兴的,但是在看见朋友,看见她此生挚爱的朋友露出如此抗拒的表情时,她再一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而上一次她这么想,
第三百十三章 轻罗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