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眼花。庄伯庸好笑地扶住她。“你啊。真的就那么喜欢他?”
“喜欢。”庄叔颐半眯着眼睛,靠在姐姐的肩头,像幼年时一般。“我真的好喜欢阿年。大姐。我好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傻丫头。”庄伯庸颇有感慨地抚摸她的短发。“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永远’这个说法。”
过去的一厢情愿,还有痛苦煎熬的那个“永远”,庄伯庸大抵是再也不想回忆了。
“大姐,你是不是后悔了。”庄叔颐再问出口的那个瞬间,自己便后悔了。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干嘛非要揪着大姐的痛楚问这种话呢。
庄伯庸叹息了一声。“也许是吧。”
庄叔颐本就觉得心里闷得难受,如今更是觉得像被被油浸泡着一般黏腻,叫她喘不上气来。她不该问的。
可是无论过去有多痛苦,有多难熬,现在还是到来了,并且未来也会紧随其后。
“好,就是这样。”导演喊停之后,整个片场便如同静默的画面一下子流动起来了。所有人都往庄伯庸的身边涌。有的去给她送水,有的送擦汗的毛巾,也有的只是单纯想靠近她一点。
庄叔颐作为她的亲妹妹,也根本挤不进去。这些人就和那围绕着太阳的小行星一般,被庄伯庸的魅力紧紧吸引着。
不是说假的,这简陋的茅棚之中所有的东西都破破烂烂的,谁叫这出是穷姑娘的戏码。连庄伯庸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层的补丁,比
第二百五十九章 欢喜冤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