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太阳穴,抱怨道。“没有这样的啊。被打的还是没叫呢,你打人的叫个屁啊!”
“啊啊啊啊!”庄叔颐又不是为他叫的,她那晕血的毛病一日不好恐怕这倒霉的尖叫就无法停下来。毕竟这是个战火连天,尸横遍野的时代。
杨波赶紧冲了上去,将庄叔颐搂在怀里,柔声哄道。“不怕,不怕。榴榴不怕。你看这不过是一点小血,而且是你的敌人呢。你有什么好怕的呢。不怕,不怕,郝博文这种人流多少血都是活该。”
庄叔颐一边将自己埋在他的怀里,颤抖着说。“我、我才不怕呢。他活该。”
但是血色,在她黑暗的视野里仍然挥之不去。鲜血的气味叫她有些恍惚起来。她浑身发冷,只想将自己埋在阿年的怀抱里取暖。
她知道这很傻。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她可以忍受那些痛苦,那些寂寞,那些不甘心,但是就是没有办法忍受这小小的血气。
大抵她就是永远也别想成长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大人吧。
庄叔颐突然想起一件幼年的小事。她被那鲜血吓得大叫,哥哥还有众仆从都在一旁偷笑。而阿年那时候还没有学会如何安慰,如何哄她,只会沉默地站在一旁支撑着她,却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时候她叫得喉咙也哑了。然后呢,只有大姐,只有大姐上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一边狠狠地揍她的屁股,一边安抚她。“叫什么!你怕它就要学会克服它,否则它永远都会哽在你心头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 落花时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