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谋划的事情,她哪怕只是听到了一丁半点,也已经知道其危险性。不管他们想出手对付的,是不是她猜想的,都意味着许多人的性命要因此受害。
任何人做这样的事情,她只会感到愤怒,绝不肯原谅他们的。她平生最恨便是草菅人命。那些人说的大义凌然,其实却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
然而庄叔颐最无法接受的一点,只存在于那个将她全副身心寄托了的青年。她最无法面对的,便是阿年与他们是一丘之貉。
那个叫她觉得是世上所有光明和希望的集合的青年,竟然会在和她再三保证之后,依然做出这般狠毒的举措。
庄叔颐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剧烈的刺痛起来,像被万针刺入,再一根一根地拔出来一般。没有流出一滴血,可是却太疼了,疼得她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俞向晚发觉立时伸手过去,想将她稳住,却已经晚了一步。
“是谁!”
“阳台有动静。我去看看。”
“不必劳动您,我来吧。”
几句话的时间便如同电光火石一般。俞向晚便是想带庄叔颐逃跑也来不及,只能将失魂落魄的庄叔颐挡在后面,握住自己腰间的刀,蓄势待发。
先是窗帘抖动,再是门,开了!
俞向晚的腿部如同一个弹簧一般,只等一瞬间的空隙,便要飞扑上去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张意想不到的脸展露在了两人的眼前。
庄叔颐先是眼前一亮
第二百二十七章 痛心疾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