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也不相同。上海的建筑大多都有着浓郁的西洋风格,什么圆顶、希腊柱子,半圆形的窗户。永宁呢,就好像是从清朝继承下来的一整座的老房子,街道、城门、房屋和水井几乎根本没有改变。
哦,还是有的。被剪掉了小辫子。庄叔颐小时候还嘲笑过阿爹那像极了老鼠尾巴的辫子。后来,看他剪掉的时候哭得那么伤心,便再也没有提过了。
“让一让。”一个站在梯子上的工人对庄叔颐喊道。“这里要修剪枝桠了,请您让让,若是伤到您可就不好了。”
庄叔颐便走得远远地停在那里,看他们干活。这被修剪得秃了的树倒叫庄叔颐又想到了从前一件小事。
永宁有一条太平路。太平路上的树长了许多年,据说有的是从宋朝便留在那里了的。到了现在很是枝繁叶茂,夏日里乘凉倒是好去处,只是冬日便麻烦了。
要知道南方的叶子冬天里是最矜持不过的,半点不肯落,等春来了,新叶子密密麻麻地长好了才肯脱了那旧衣裳。是以冬日这一排屋子都没了日头。
南方的冬冷得刁钻,任人裹上多少衣裳都暖和不起来。这寒冷似乎是从人骨子里透出来的。唯有那冬日暖阳可以驱散一点寒冷。没有可不成。
为了不剥夺这小小的幸福,县府决定修一修这枝桠,于是太平路边上这一排樟树便如被剃了头似的修剪了。
多年未曾有人管过,这一会儿修剪了倒叫人觉得不习惯。又岂止是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窥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