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地庄叔颐满面通红地倒在了扬波身上。扬波来不及顾忌自己身上的伤口,立刻爬起来,抱住榴榴,一探她的额头。烫得惊人。
她胸口的伤本就是不该碰水的。但是她先是为了家族跳进了永宁江,接着又为他淋雨守了一夜不眠,这会便是发烧,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就像她的噩梦,他想保护她也好,想爱她也好,最后却总是会伤害她。
“榴榴。”他吻了吻他的花。
可是他却绝不会放开,死也不会。
庄叔颐又做梦了。那条长长的时而平静时而汹涌的永宁江,唱着千万年不变地调子,从她的梦里流淌而过。
小时候她便是从这里去往北京的。阿爹阿娘站在她前面,丫鬟仆从站在她后面,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中间。
阿爹阿娘不知在说些什么,不管她怎么呼唤,都没有应她一句。而后面的丫鬟摆着冷冰冰的脸,低垂着头,看也不看她一眼。
自始至终,她总是一个人。
没有人在乎,也没有人回应的,一个人。
这个梦可怕极了。
哪怕从那睡梦中惊醒,她依然心有余悸。庄叔颐揪紧了胸口,大口地喘息,望着眼前一片陌生的房间,惊慌地大喊。
“阿年!阿年!阿年!”
“我在这里,榴榴,我在这里。不怕,不怕……”扬波从楼下一路冲了上来,连手里的花瓶都忘了放下,一路抱着上来了
第一百四十章 雨过天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