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替他说了。
要是你是男孩子就好了……庄叔颐不知听过多少次,从她比哥哥更早背出《三字经》、《千字文》,祖父便是这般说的。
后来,明明她最是年幼,却比姐姐和哥哥们更能读懂诗书的含义。读过的书只要看过就记得,不管过多少年都能重新陈述出来。
可是即使是这样的她,对于祖父、父亲,还有世人而言,也不过是赢得“可惜不是男子。”这般的叹气而已。
她做得再好又怎么样。她的身世,她的才学,她的样貌,都不过是贩卖时增加价款的筹码罢了。
“可是,阿爹,这与男人女人无关。这是身而为人,所不能忍受的黑暗。若是人人都视若无睹,自保度日,光明便永远也不会到来。”
庄叔颐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之上,任由寒冷疼痛侵袭。年轻气盛终究是叫她将心底的刀子刺了出去。
“难道要我像你们一样,闭上眼睛,不闻不问,宛如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吗?阿爹,难道你要我像你一样,做逃兵吗?”
“庄叔颐!你、你、你……”庄世侨被她戳中内心的痛处,气得连话也说不全了。他高高地举起藤鞭,最终却还是轻轻地落下了。
可是那藤鞭还是带刺的,哪怕如此轻地抽中庄叔颐,却也依然叫她疼得一下吸不上气来。可是那般娇生惯养的庄叔颐竟忍了下来,一滴泪珠也不肯落下去。
“我说错了吗?阿爹,你不是从那北京城里逃回来的吗?将
第七十二章 祠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