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先前蹲在岩石上的小哥拿了扬波的雕刻龙凤呈祥样式的镶金火镰把玩,八卦地凑过来问。
“没什么。”庄叔颐被蒙上了眼睛,看不清对方的脸色,只好这么回答。
将眼睛蒙上说明他们不打算取他们俩个的性命。可是这也剥夺了庄叔颐的视觉,叫她极度不安起来。她看似天不怕地不怕,但其实内心的不安早就足以淹没所有的理智。
“这可不行,你说。你不说。我就摘了你的罩子。”这小哥心狠手辣,心智却有些像孩子。
“他问我是不是真的看上他了。”庄叔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
“哎,那你怎么回答他的?”那小哥明显是起了好奇心。
“我还没说呢。”庄叔颐只好提起精神去敷衍他。马车有些颠簸,叫她有些不太舒服。
“那你有没有看上他啊?”看来他真的是要缠住她,问到底了。
庄叔颐刚想回答,就有人要将她推了一下,她便知道到地方了。踉踉跄跄地走出去几百米,又摸索着下了十几阶台阶,这才算到了地方。
摘了眼罩,松了绑。庄叔颐一看,知道自己这是被关在了地窖里。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阿年,阿年……”
“别怕。我在这里。”扬波摸索着过去,牵住她的手,轻柔地安慰道。“你别怕,我在这里。”
说罢,一片黑暗之中亮起一点火光。
“火光?阿年哪来的火?这是你的火
第六十七章 危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