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种子一般自然。只是做完,他回车的途中,发现自己身上沾了血迹。
想了想车里那一位怕血的主,他便干脆利落地将自己外头的马甲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路边。他正迈腿往回走,突然听见凄凄的婴儿啼哭声。
是谁在这荒郊野岭丢了一个孩子?
扬波只是思绪里这么一想,脚上却连半点犹豫也没有,便走了过去。他不在意。
“阿年,你怎么了?”庄叔颐在车上瞧见扬波脱了外头的马褂,只觉得奇怪,又担忧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她不顾春梅的阻拦,开了门,跳下车便跑了过去。
“没什么。”扬波拦住她,将后面遮掩好,生怕她见着一点血。
庄叔颐正往回走,还没说什么,便听见了那婴儿的啼哭声。她立即便停了下来。“孩子?哪来的孩子?”
扬波叹了口气。看来这麻烦事,他是不管不成了。
“我去看,你站着,不许回头,也不许看。”扬波抓着她的肩膀,再三嘱咐道。
“哦。”庄叔颐乖乖地应了。
“不许动。”扬波才走两步,回过头去。果不其然,她又不老实地探过头来看了。扬波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先去把这位大小姐安置了。
庄叔颐被他塞回车上,还不大甘心。“我想看看嘛。”
“没什么好看的。等我看过,再让你看。”扬波不放心,又对前面的春梅叮嘱道。“看住小姐。”
关上车门,
第六十五章 回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