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是民国了,崇尚民主和科学自然是大流,但是谁也不敢坚决地否认神佛的存在。
榴榴她生来便有异象,老一辈的人只要经历过便忘不了。
虽然冬天里腊梅开花也不稀奇,但是她生来的那一年雪下得有一尺厚,那样的天,人也不知道要冻死多少,竟然还有梅花开,还不叫人稀罕啊。
按外婆说这孩子就该取个梅啊雪啊的,做个小名也好啊。结果,大名顺了她大姐,叫叔颐,小名呢又怕她养不活,取了个榴榴好压一压她的命。
便是如此,这孩子养得也磕磕巴巴,从小到大不知道生了多少重病,又是被绿壳掳走,又是被推入河里,若不是有个忠心的丫鬟将她救上岸来,还有那个叫扬波的孩子护着她,恐怕就没有今天的榴榴了。
“阿年,阿年……”庄叔颐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盯着床前的人影。“阿年,你在吗?”
“我在。”扬波凑了上去,将她的被子压实,又担心脖子处会漏风,取了一条小毯子盖住。“我在这里呢。别怕。我在这里,没什么能伤害你的。”
“我害怕。我闭上总觉得还能看见,那个东西。”庄叔颐连字也不敢说出来,仿佛念到这个读音便会在眼前出现一般。
“真是一只小虫子。”扬波轻轻地刮了一下庄叔颐的鼻子。
“你怎么和阿爹阿娘一样,老刮我鼻子。万一我鼻子瘪了,你赔我一个啊。”庄叔颐气呼呼地说。这么一闹,她
第六十章 此情无计可消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