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无病呻吟吗?谁的烦恼都属于他们自己,别人既替代不了,也不能否认。”杨波这番话,倒叫庄叔颐听进去了。
“你说的不错。我觉得考试可怕的时候,大人们却不觉得。在他们看来,工作、社会上比这可怕的事情多了去。可是就算我知道了这一点,我依然觉得考试是最可怕的。”
庄叔颐说到最后,竟自己被自己逗笑了起来。“因为我是学生啊,自然是任何苦难都比不上考试的。”
“恩。”杨波见她笑了,便转过头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他看她皱着个眉头,连茶叶也忘了取,泡了半日的白水,喝的时候才发觉。
庄叔颐看了,只笑得更欢乐了。
虽然杨波早早地关了窗户,这一日夜里,吹了冷风的庄叔颐还是起了烧。
那时杨波已经回去了。大丫鬟月桂值夜的时候才发觉小姐不太对劲,上手一摸,便知道不好,烧起来了。“快去唤太太,小姐发烧了。”
“这……都这么晚了,太太睡了吧。”珍珠来得晚,只觉得月桂大题小做。这点子低烧,在她们乡下便是烧个几天也不妨事的,照样可以下地干活,还用得着惊动太太嘛。
月桂气得七窍生烟。“你这个不经事的丫头。你家里如何,我管不着。但是我是小姐的大丫鬟,你就得听我的。在这里,别说小姐是发低烧,就是小姐觉得身上痒也是大事情。”
说罢,转过头便唤了春梅。“快去喊太太,小姐烧起来了。七符
第三十四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