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宫子修的死,是不是都跟你有关?”
其实这个男人精得很。
容裳到现在都不清楚他的病况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好的。
是从第一次见面还是中间他突然的清醒。
握着他的手,女人一脸真挚。
“我现在不是想质问你什么。”
“只是想告诉你,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起的,不管你做了什么都好,我只是怕我不知情,后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拖了你的后腿。”
杀人啊,并不是一件小事。
如果警方那边调查起来,她要怎么说?
总得两人知根知底,才好圆这个谎。
当然,“如果我说错了,那我向你道歉。”
她突然退后,向他鞠了一躬。
自始至终男人都在盯着她看。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眸光深沉。
容裳一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她眼睛一眯,似乎是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