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电话滑落。
容裳听见声音抬头看向他，见叶尘钰帅气的脸庞微微惨白。
他的手在抖。
容裳是看出来了。
“怎么了？”
放下手机起身走了过去。
来到他身边时男人还是一声不吭。
容裳看了一眼，伸手拿起电话。
放到耳边。
她“喂”了一声。
很快，那边幽幽的声音传来。
“你好，我想问问黄泉路怎么走？”
“刚刚那个小哥哥胆儿太小了，我只是想问他点事而已。”
不清楚，对面是认真的还是在整蛊。
当时容裳面无表情的，她冷冷开口，“不清楚。”
“哦。”对方还不打算挂了电话，他继续问，“你知道阴曹地府的电话号码多少吗？”
笑。
那边有人在笑。
可是，声音很是空灵。
就像她从刘奶奶和柳絮那听到的声音一样。
和凡间不一样。
于是她确定了，对面是两个鬼。
但她还是没有被吓到。
依旧从容淡定，“抱歉，我不知道。”
语毕，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