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
枪口转了回来。
下一秒。
砰的一声。
像是打中了他，盛长笛的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
他艰难地抬起头来。
听见前面的男人说。
“不行啊，打手臂做什么。”
“我要你打的……是你的心脏。”
手臂，流点血能死吗？
男人在笑。
容裳捂上手臂。
鲜红的血从她的手心里流出来。
瞬间染红了。
“可以，我已经说了，如果你有本事，那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呵，别再跟我说什么有的没的，快点，本伯爵没功夫在这里跟你废话了。”
他甚至，都想上去抢了她的枪打死她。
可是，那样又少了点乐趣。
“行。”
唇色在一点一点褪去颜色。
那会容裳潋滟的眸光微闪，眼里，阴暗的气息尽显。
其实。
男人根本没有察觉到。
早些时间他在她肩膀上抓下的伤口，此刻已经愈合。
除了刚刚流出来的血在上面凝固以外，什么都没有。
他要她死。
可是，他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