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点,他是庞无畏手下的七煞之一,说的难听点,他是个棋子。
棋子既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也不能知道那么多。
所以解甲虽然想跟徐来说一些话,但他不能说。
虽然他也有一些疑问,但他不能问。
他只能找个借口,跟徐来出来,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或旁敲,或侧击自己得到、判断出一些信息。
但他没得到。
因为徐来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更不知道他现在和江陵城之间算是什么关系。
……
……
在海边吹了两个小时的风,徐来返回了房间。
他回去的时候,安德烈他们都已经睡了。
小心翼翼的上铺之后,徐来亦是沉沉睡去。
或许是艺高人胆大,或许是因为伤势基本痊愈,或许是因为有麦肯号。
这一觉,徐来亦睡的十分安心。
不过天还没亮,徐来便被惊醒。
守夜的船员敲开了房间的门,带来了船长克烈的命令。
所有被征调上船的居民,立刻起床,清理吸附在船底的藤壶怪。
安德烈年纪大了,睡眠也浅的很,一下子便跳了起来,穿上了衣裳,兴奋的道,“小子们,恭喜你们,可以见到藤壶怪了。”
亚历山大不解的道,“这有什么好值得恭喜的?这是好事?”
“藤壶怪出现当然不是好事,
419 初遇藤壶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