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连帽卫衣,戴着口罩,就差没把丝袜套在头上了。
整的跟个恐怖分子似的。
“我们这不是掩耳盗铃,欲盖弥彰?”徐来嘴上虽这般说,但还是戴起了口罩。
“是的,但这不重要。别人只知道有人在欲盖弥彰,却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欲盖弥彰。”
徐来想想,发现这话还真是有几分道理。
跟在青年人身后,走出机场后,青年人招来一辆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后,徐来左右扫了扫,发现乍一看起来,枢卫一竟给他一种繁华程度不在枢纽城之下的感觉。
出租车开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在一个菜市场旁边停了下来。
这期间,青年人和徐来都是默契的什么话都没说。
下车后,青年人依旧不说话,掉头便走,徐来也不说话,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从菜市场中的一个小巷子处穿了进去,又七拐八拐,拐到所有的高楼大厦都消失不见,最后在一栋栋破败的,不知有多少年的危房面前停了下来。
这些危房,似乎是一个老旧小区,或城中村。它们大多只有两三层高,最高的也不过四五层,楼体上充满了裂缝。
青年人又继续向前走去。
徐来发现,即便破败到这些程度,这老旧小区里还是住着不少人。
当然,大多是一些老人。
莫说枢卫一,即便是枢纽城,手脚健全的年轻人再怎么不济,
313 万全准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