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为民请命不可,嘿嘿嘿”
说到这儿,老御主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西贺哪有这么多坏人,那些荒僻村庄的居民,全都是听到老头子的名声,才赶忙跑进山里躲起来的,结果么,就是仇家越来越多,篓子越捅越大。到了后面,连本宗都看不下去了,以至于某次老头子真正发现一个恶宗时,连个助拳的人都请不到。”
同样捧着酒杯的唐罗明白,老人家缅怀过去的时候,年轻人不需要插嘴。
只需要适时发出嗯啊唉是这样的语气词,担当一个完美的听众就行。
这倒不是敷衍,而是因为唐罗对老御主所说的内容,确是很感兴趣,毕竟这些东西全都是书中不曾记载的,却又绝对真实的,旁人想听还听不见呢。
有人乐意听,老御主就乐意讲,尤其是在这种枯燥虚空旅行中,唠唠嗑竟成了两人最大的娱乐活动。
谈论的话题也从最初这样不痛不痒的唠嗑,开始一些观念的分享。
“致人于死是最大的惩罚么,老头子以为反倒是种解脱。”
与唐罗对坐于小灵界,望着界壁外无垠的星空,老御主幽幽道:“若是回到西贺后,再碰上哪种说不清的小子,就该将他放逐到虚空中,放逐到哪种需要灵遁百十年才能回到西贺的死寂里,看看他回到西贺后,会变成什么样的光景。”
就像唐罗能够分心记录时间那样,虽然在这趟虚空旅行中失去了日月这样的参照,但建木中的世界里,却
四百四十章:愚蠢或骄傲(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