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这样的课题,对此时的他们来讲还是有些太大了。
所以如今的后山,随处可见发呆的弟子。
怅然若失的表情比比皆是,就好象少人立下志向要成为世界主宰,并以此为目标不断修行,可修着修着,突然发现,即使修到最高,练到最强,同那些亿长存,却依旧死寂的星辰相比亦如尘埃微烬。
毕竟从“我要成为世界之王”到“对世界来讲你算个屁”的心理落差实在太大,大到这些孩子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修行是唯一超脱的路了。
这种难以言说的渺小同失落深深困扰着他们,怀抱着巨大失落,别说寻找什么生命的意义,就连修行都变得提不起劲。
而后山的弟子表现,或多或少都反应这样的情况。
于是,孩子们开始忧虑,酒水便大行其道,尤其还是无双城这样聚集各地美酒的所在。
当有第一个后山弟子将酒水带了进来,这股子风气便止不住了。
某些已经受不了的弟子当晚就喝了个酩酊大醉,满后山跑,边哭边嚎。
“天地之大,蝼蚁,修行何意,拼搏何意,不如醉去,不如醉去!”
有人失意,便有人放弃。
有位原本卯着股劲要追赶唐氏的内门弟子穆满,在修完第二课后性情大变,苦修、加练时再看不到其人身影,反倒是见天游荡无所事事。
有怒其不争的师兄裴沐前去劝告,穆满却答道:“苦修?超越?有什么意义,人
三百五十章:重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