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到的?”
“为父一直在那儿。”
安元经笑指神座下位台阶:“只是光明摄天,群星避隐,你看我不见。”
身着华丽神袍的男人不论走到哪儿,都会是人群中的焦点,可拥有这样强大存在感的人在刚刚却仿佛消失了一样,安元希摇摇头,自嘲道:“可笑刚刚儿子还以为未被神君气魄所摄,却连父亲都没有瞧见。”
“不用觉得沮丧,耀阳无法直视,却能牢牢吸引你的目光,这恰恰说明你有颗向往光明的心。”
神官将手搭在安元希头顶,慈笑道:“为父很骄傲。”
孩子不管长到多大在父母眼中可能都还是那个牙牙学语的娃娃,曾经安元希很排斥这种被当做孩子的举动,此刻却觉得分外安心。
这种治愈的感觉让他可以敞开心扉,低着头将心底最柔软的一面向眼前人展露:“可元希刚刚令神君失望了,思考了这许久,也想不出神君话中深意,甚至甚至连自己错在哪儿都不知道。”
人生何处不迷茫,地位时有地位时的迷茫,高位处也有高位处的为难。
想通过跃升阶层实现烦恼消除的想法,全都是妄想。
而给迷茫者指明前路,便是神的天职,更是神官的工神作书吧。
所以安元经听着安元希的烦恼,笑着解释道:“神君没错,并不意味你有错,若是你真的错了,便不会将你留在神殿中。”
“可神君离开了。”
一百六十四章:对错与左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