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给说完。一通摇晃之后云秀也将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哼了一声便将两手放开。被晃出惯性的脑袋摇晃了一会儿停驻,唐罗这才抬头,小心翼翼问道“夫人心情好像不太好,是谁惹你生气了吗?”“除了你还能有谁!”“我?”陡然睁大的双眼里满是问号,爆炸委屈的男人喊冤道“我什么都没干啊!”“你也知道啊!”云秀更气了“你都闭关两年了!好不容易出了关,却每日都呆在这书案上,你干脆回山顶上去当球啊!”先前将大部分运算能力全都投入在世界推演上的唐罗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但听到这里要是还没意识到夫人无名火的出处,那可就太不应该了。出关后的唐罗将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内里,对于外界的回应自然有所疏漏,不光是对云秀的关心不够,就连温存都显得极为柏拉图。奶牛为啥总是发狂,因为总是被却没有进一步的得到满足。这种事不光发生在动物身上会有症状,人也同样如此。意识到问题的唐罗立刻停止了识海中的大量推演运算,而随着大量意识的集中,他的眼睛也越来越明亮有神,且泛起神光。“两年闭关亏欠夫人许多,为夫这就将欠下的统统补上!”“你你在说什么妾身,妾身才没有”“是是是,为夫都懂,嘿嘿!”用了极为高明的三重肯定表否定后,唐罗抹了抹嘴,嘶溜一声,飞扑向妻子。(此处省略两千字)待得倾尽所有阴阳合济后,夫妻俩平静拥抱一起,感受着灵肉合一的余韵同满足。过了不知多久,女子用手指轻划男人的胸膛,柔声道“过些日子妾身要
一百六十三章:直抵天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