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请院长指点。”
“不知道便是还未做好准备。”
唐罗淡淡道:“那么此时便还不是你铸魂的时机。”
“何时才是弟子铸魂的时机?”
“等你寻见自性,心中再无犹豫,那便是铸魂之机。”
“自性该如何寻?”
“问心。”
“如何问?”
“静坐,独处。”
冯世兴沉默直起上身,看着唐罗认真的表情,点点头道:“弟子,知道了!”
“从今日起,你便在这静室中呆着。”
唐罗起身,从袖中掏出一枚铜铃放在冯世兴面前:“想通了,摇铃。”
五日后,铃声动,院长唐罗又一次来到静室。
凹陷的双颊与干涩起皮的唇色,数日未水未食让状若虎豹的冯世兴变得极为虚弱,但双眼却变得越发有神。
“想好了?”
唐罗施施然在冯世兴对面坐下,和声问道。
“想清楚了。”
干涩沙哑的声音里头,有股难以名状的坚定:“这几日弟子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让弟子能够三十余年如一日,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无一日懈怠。直到刚刚才有所明悟,弟子就是喜爱,喜爱拳术,喜爱练武,喜爱同人拼斗,喜爱分出胜负。胜败若有得益,更喜。”
“欲望便是支撑着弟子不断修行的依凭,所以如无意外,弟子三魂中幽精最壮!”
七十七章:回程凶险(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