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团在接纳云秀之后迅速打得火热,好像女人天生就有与同性聊天的能力,不一会儿便融洽在了一起。
只是他们聊得东西,没一句话唐罗都能听得明白,但连在一起好像就不是很懂了。
兰山城的丝缎和截江城的丝缎能有什么分别?不都是一扯就破么。
这丝缎外褂的衣服不都是红色的么,还能是几件不同的拼在一起的?
各种味道的香水花露混在一起,老子这么灵敏的鼻子都快闻不出味儿来了,你们到假模假式的互相闻闻夸赞起来,唬谁呢!?
还有什么胭脂水粉,珠宝首饰。呵,女人真是肤浅!
心中千浪翻覆,但脸上却是维持着一股平和的笑意,甚至在几个女人聊天的过程中,是不是发出“嗯、对、没错、原来是这样”的赞同之声。
这当然不是虚伪,而是礼貌!
毕竟随意去贬低一个自己不懂的东西,是愚蠢。
而听着车厢中几个女人分门别类的头头是道,唐罗也微微有些领悟。
‘难怪西贺从未出现武尊,这女人修行目的也太不纯粹了。又要厉害又要漂亮,还得青春永驻还怕受伤,闲暇时还得去穿衣打扮挑胭脂水粉。这样能练出个球啊!’
百无聊赖的唐罗用余光瞥了眼正襟危坐却满脸不自在的徐承元,终于找到了几分优越感。
起码自己还能“嗯、啊、唉、是”的当个捧哏,这小子就是彻底僵住了。
六百三十九章:承元之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