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老爷激赏一句后,朝着面露喜色的年轻人说道:“予你家族武士三百,三月时间,只要能护持朝昌内城一道大街,你便是农家下任族子的候选。”
刚刚还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脸色一变,这番话的本意是想让祖父知道他与族中那些骄奢淫逸的米虫不同,指点江山的激昂文字也大多是郁郁不得志的谋士们私下酒会里的发言总结。
但这些听来就能让人激动的做法究竟能有多少可行性,别说是他,就连提出解法的谋士心里也没底。
就凭这个要去解朝昌之危,不就跟以卵击石,肉包掷狗一般嘛。
即便后头有下任族子候选这样一张大饼,他也鼓不起放手一搏的勇气啊。
“祖父”
可心意已决的农老爷没有给年轻人任何辩解的时间,只朝身后一位赤发大汉道:“点齐三百武士,送小公子下船。”
“好的老爷!”
赤发大汉咧嘴笑道,伸出如铁打钢铸的右臂,将失魂落魄的小公子如鸡仔一样提起,拖去了后舱。
“老爷景宪也是一腔少年意气,您这是何苦啊。”
农夫人看着被拖走的小孙儿,心疼的要命,看着左右无人,便朝农老爷抱怨道。
“农家不需要只会高谈阔论的米虫。”
如剑白眉竖起,农老爷朝夫人怨道:“都是你平日太过宠溺,所以朝昌农氏尽出些酒囊饭袋的草包,不知世事艰难,每日与些门客饮酒神作书吧乐便自诩经天
五百五十一章:剧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