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入主朝昌之后,项氏的野心便弱了,觉得只要守住朝昌的基业就够了,再无开疆拓土的决心。
项燕心里别扭,项乾自然明白,但各人各有立场,他并不打算妥协,只是想求同存异:“我们都小看了魔主,王巡的使者来到朝昌,一听到魔主勾陈的消息,就连能够找到云家余孽的婢女都顾不得了。”
“云氏已被吃干抹净,剩下小猫三两只能翻出什么风浪。”
项燕毫不奇怪,满不在乎道:“反倒是魔主勾陈的身上,藏着太多太多的秘密,真正让佛国感兴趣的,并不是魔主勾陈,而是它背后的那些东西,但这与我族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那时决定要休战,此时便不该因为王巡使者几句话而改变态度,老祖以为然否?”
被项燕一句杠得如鲠在喉,老祖项乾用了好久才缓过气来,却也只能无奈道:“如今朝昌内忧外患,项氏不能在自绝后路了,要以大局为重,休要着眼一时长短。”
“庵歌刚死,情况便已这般危急,除了长房一脉,其余诸脉难道全是饭桶吗?”
项燕恼怒道。
“南境诸郡早就对朝昌虎视眈眈,大临商盟叶擎苍生离南境后怀恨在心,派出侍者勾连各郡郡主,又从大临纠结一支大军,正朝这边碾来。”
项乾叹了口气,将眼下项氏的情况和盘托出:“连番动荡让朝昌内部民怨四起,可现今云端议会被灭,小兰又被魔主掳走,以川元刘氏,沐台沐家,堰苍农
五百二十七章:憋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