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连他现在回头想想,都觉得如果冲击宝鼎山,真的可以一举攻破唐氏的本营,深谙兵法的白杞不可能看不到。
“有道理又怎样。”白杞气呼呼答道:“我知道你是在奇怪我为什么会坚持撤退,那是因为我根本不认为为了攻破唐氏本营配上我们所有的族人划算!”
“率部攻击宝鼎山确实可以撕碎唐氏的阵地,然后呢?我们两族残部和唐氏残部进行火拼?”
“我告诉你,此战不论胜败,我们两部的族人都回不去了!先不说输了我们有没有能力突围而出,即便我们真的攻破唐氏本营也会被随后赶来的唐氏武宗撕碎,而这场大战的受益人是谁,是潘家还是白家?别忘了我们四族是怎么被弥氏绑上战车的,若是我们族力大损,十年二十年以后南岭兽谷有没有我们两族的立锥之地都两说!”
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隅,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曹雄说的全对,那是因为曹雄根本没有立场,他的族人全都缩在南岭兽谷的大后方,因为人丁稀少的缘故,曹家参战的全都是凶境以上的武者。
本就以身体防御见长的曹氏武者从开战道现在就没有一点儿战损,所以他当然能够摆出那样高高在上的姿态,教白杞与潘冰什么叫做正确的兵法战略。
但真正的情况是什么,是白、潘两家要用自己最精锐的部众去为弥氏拼出一个未来,可战后呢?
所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失去了所有优秀蜕凡武者的白潘两家该何去
六百六十七章:终战(1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