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如同合击技轰鸣在脑海,仅仅用了十个字便将萧子玉对岱宗一山的低看全然抹去,寥寥两句便将岱宗山的神奇秀丽和巍峨高大跃然纸上,仅用一个钟字便将天地万物写活,好像埋怨天地造化竟会如此偏爱,将神奇与秀美都归给岱宗山。而阴阳割昏晓一句,更让萧子玉怀疑,世间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座没有被人发现的绝世神山,被一个云游的诗人发现,才写了这两句话。
天地众山皆分阴阳,向日面为“阳”,背日面为“阴”,又称山南水北为阳,山北水南为阴。但该是何等高绝壮丽的山峰,才能将阴阳两面割开,而不是对烈日骄阳逆来顺受,就好像这座岱宗山才是世间唯一的主宰,不过阴阳,吾要你分,你便分!
日月星辰,不!过!陪!衬!
这种雄浑无俦的通天霸气,萧子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仅凭此句,这首诗便可列入最上等,他迫不及待的看向下一句,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在阴阳割昏晓后,该接何种诗句才能不弱声势。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如醍醐灌顶,如茅塞顿开,萧子玉豁然开朗,顿觉拨云见日。如此神秀美景当前,胡思乱想什么!?
你就看,放眼看!
将这一切如画美景尽收眼底,如归鸟投林,如飞蛾扑火,便是将眼眶睁裂了,也要将眼前的一切牢牢记住。
究竟是何等神山,会让一名书画双绝的大家不惜将
三百七十一章:绝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