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事情的始末写出,又把信物交给自己,随时等候弥候召唤,向唐氏发起声讨。
能让四家产生莫大勇气的,无非是因为自己拿出了萧锦林的信物,可他们不知道,这个信物,根本就不存在。
栗邵元从怀中拿出一方铭牌,冷笑间将它捏成粉末。
他知道伪造萧氏族长铭牌是多大的罪责,更知道若是萧氏不出现,四个愤怒的族长可能会将自己撕成碎片。
但所谓权谋纵横,不就是在悬崖走索么,自己拿到了四名族长的供词,才能见到萧氏的族长,求他出面支持弥候为四家主持公道。
若是对方同意,自己伪造铭牌便不算罪责,因为萧锦林出现了;若是对方不同意,自己就会逼得四族站在唐森的对立,到那时弥候就是他们唯一的倚仗,只要自己一躲,他们还敢强行找唯一的靠山要人不成。
如此殚精竭虑,只是为了让弥候拥有大量的声望,可以让西陵那些有识之士慕名来投。至于自己的安危,栗邵元并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他对弥候,有种发自肺腑的忠诚和感恩。
忠诚这个品质,很少会出现在聪明人身上,因为大多数的聪明人对万事万物都充满了怀疑,有时候就连自己的判断都不相信,他们又怎么会轻付忠诚给他人呢。
但世上总有些人,运气相比一般人好上太多,比如弥候。
身为宗长次子的他,在挑选第一家臣时,放着所有资质不凡,战力惊人的武者不要
一百五十六章:不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