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是一张老式的木床,挂着床帏。当然不会是什么高级布料,是老粗布。就在靠近灯绳的位置,老粗布被隔开一个狭长的口子。
楚天记得很清楚,刚进这屋时,因为对一切都好奇,所以他把这间屋子打量的很仔细。他可以确定,这老粗布床帏之前是好好的,没有破损。可现在,却无端端多了这条一尺长的口子,太不可思议了。
他狐疑地看了看季白,对方正报以淡笑。只有一个解释,这口子也是刚才被季白的真气所伤。
楚天更吃惊了。
真气就跟箭似的,咻一下飞出去。就算看不见,楚天也能想象得到。可它怎么就拐了弯,伤到床帏了?
思量几秒钟,他恍然大悟,领会了季白的用意。
跑回去坐着,楚天低声道:“原来那人不是故意要伤丽丽,只是无意间波及她的啊?”
“你果然聪明伶俐。”季白很满意地点头,“不错,就是这样。否则以那人的实力,随便弹弹手指,孩子当场也就没了。”
楚天深感震惊和恐慌,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超过了警察,超过了枪。
他开始坐立不安,抓耳挠腮。
“老爷子,您跟我说这些个干嘛啊?我一个小老百姓,只想赚钱养家糊口,顶多也就是带领全村儿老百姓致富,再给自己多找俩老婆而已。”他苦着一张脸,“您可别把我扯到啥门派纷争里去啊,我没啥天分的,不好修道。”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往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