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循序渐进,引夏铭入瓮,再提出将夏蝉卖给凌王世子的意见。
夏铭没想过让凌王世子护着夏蝉,这一则这本来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凌王世子未必肯维护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二来,他们一家流放至此还是拜凌王所赐,如今能叫仇人的儿子来护着他的女儿呢!
即使凌王世子看起来比凌王要正派许多,听说今年更是因为文武双全而受到皇帝的重用,一道圣旨来到封地,叫凌王世子跟着招募新兵。可他到底是凌王的儿子,夏铭并不多想。
“我和凌王之前有些不睦。”具体的情况不能坦白,夏铭只好捡轻了跟邢师爷说。
“不睦?有多不睦?不会是你这次流放也跟凌王有关吧?”邢师爷光从夏铭的卷宗中看出了点猫腻,却不知他到底得罪了何人。
夏铭点点头,邢师爷大悟。原来真的是得罪了凌王,才被流放到了凌王地界下最偏僻的地方。
邢师爷只得叹息,“你这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他。如今在人家的地盘上,他又是最大,好在他这些年不在封地,否者想要弄你,你是连护着你的人都没有。”
可不是么。夏铭真的感谢这些年来,皇帝把凌王一直留在都城长乐城。不过他前几日看到了凌王的走狗,只怕这好日子也到了头。
他就想着让夏蝉和杨路早点完婚,然后寻个借口叫杨路带着夏蝉远走高飞,免得再受他牵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