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和娘亲却是开心极了。终于有机会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了。
偶尔遇到顺路的牛车马车的,胖瘦衙差也出钱雇了,叫夏蝉一家坐上。
“我们可是流放的罪人。”刚开始夏蝉的爹爹夏铭还是有些不适应胖瘦衙差对他们一家态度的大转变,那笔银子到底的来路不正。
瘦衙差对夏铭施礼道,“您放心,这是咱们跟小妮子的交情,您只管安心用就是。”
既然是给蝉儿的面子,夏铭不再说什么,几番过后,也习惯了胖瘦衙差一路上为他们安排车马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比刚开始舒坦了许多,虽不说是能吃得到山珍海味,但最起码肚子是填饱了。路上也不需要自己靠着两条腿吃力的赶路,有了车马代替,他们很快比预期的时间要早到了绵山。
胖瘦衙差到了绵山县衙,跟当地的官府衙门交了差事,拿到了遣返的公文,却没有当即离开。而是私自给了绵山衙门的师爷一点盐巴,谎称是从京城中带来的,希望师爷免去夏蝉一家的劳役。
服刑劳役虽然是皇帝定下来的规矩,可具体要不要服刑,还是要看当地衙门的安排。县老爷不管事,那掌握着实权的就是师爷。
穷山僻壤的地方,一点点盐巴叫师爷很是欢喜。既是有了好处,要关照的人又是曾经四品大员,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都城来的人,就怕将来又会被皇帝重新重用,师爷是一直不敢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