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流下来,拉了林屹悄悄从观看的人群里出来,站到了帐篷外面。
帐篷内婚礼的音乐优美动听,帐篷外,我想着父亲的容颜泪水涟涟。
林屹把我拉近他怀里,让我的脸埋在他胸口,他说:“哭吧,这样哭谁也看不见,哭完了,还是那个要强的玄子”。
我没回话,闷声呜呜哭起来,十五年,父亲去世后十五年,今天一诺叫爸那一刻,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怀念,还有失去父亲的所有悲伤,全都如同洪水一般,让我的心防决堤。
我坚强了十五年,好多时候,我连自己都骗了过去,伪装到极好,让自己让他人都感受不到我一丝丝没了父亲的伤感,却原来,都是我把自己骗了,深深地把自己骗了过去,才会让旁人任谁都觉得我乐观而强大,其实,我也不过是一个没了父亲的孩子罢了。
我之所以乐观,是因为没时间去思量,更没时间去哭泣哀伤;我之所以坚强,是因为我不强,便无法做到父亲该做的一切,便无法让所有家人度过最艰难的时光;我之所以能成今天这样,也不过是,我不想屈服,我不想绝望。
一诺说着停了一下,用深情的目光看着玉轩,说:“那时的他,打眼看上去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男生,他拒绝去旅游,却死犟怎么都不肯告诉我原因。
一次偶然间,我看见他吃饭。别的学生一顿中午饭,不仅量要大,内容更要丰富,还要有各种蔬菜和肉,以及水果,如此丰盛的结果就是,他们往往会
第一百七十一章婚礼(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