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直接骂她,没一会脸就憋地通红,狠狠说了一句,“你家才去过鬼呢,神经病”,说完她站也不是,走又觉得不服气,两手紧紧抓着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
看到三婶吃瘪我心里直乐,这么多年,我这个所谓的三婶还真没改一点她的性格。
我父亲去世之后,她时常都觊觎我家的东西,小到碗筷板凳饭勺擀面杖,大到家里的桌子椅子,只要稍微不留神,东西就能长了腿到她家里去,再见着上面肯定会用大红色的漆写着她的名字,经常拿人东西特别的烦不说,我家只要大小出点事情,她一准是开心的,就像我过年时候想到贴对联的事情,像那样的事在我爸去世后那是时常发生,但凡她来讥讽我家时,肯定嘴里阴损的紧。
可三婶这个人她是怕我大姨的,记得是我爸下葬后不久,家里租赁别人的东西要往回送,可不管怎么清点找寻,黑色的小瓷碗和白色的筷子就是对不上数字,把家里翻个遍死活是没影。
我们这村里,大家基本上都了解彼此的性情,绝对不会帮个忙再顺点碗筷回去,能做这事的,除了三婶不会有他人,别人就算是偷,还会顾及到这是从白事上下来的餐具,不吉利,就算爱占便宜也占不到这上面来。
思来想去只能是三婶拿去了,她偷东西就只说自己家缺!
我瞅个机会,趁着三婶在我家帮忙时,我让大姨看着她,我去她家里把她家橱柜里装在塑料袋子里的东西全翻了出来,还真让我
第一百六十六章 家具风波(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