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间,山川大地,河流湖泊,任我驰骋。没心没肺,就算天暖了化掉亦无心伤。
“到村口了,给我指路”,我指了指前面说“走那条路”,没一会就到了门口,我示意林屹停车,而我的心还在雪上面,就跟林屹说“你在车里等我,我去换衣服,等下我们去玩雪”,他笑着看着我说“跟个孩子一样,去吧,我等你”。
我到门口看家里门开着,走进去奶奶跟我妈都在客厅看电视,屋里的煤炉子也烧了起来,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
“你还知道要回来啊,一出去连个电话也不打”,看见我进来奶奶起来给我拍身上的雪花,免不了念叨我几句,我笑笑得不说话,我妈转过头说“是玄子啊”,这一句我心里激动,今天我妈又正常了,好歹认识我,“你说你个女孩子,头发剪掉也不说再留回来难看死了”,我听着妈妈的话,背过身眼泪就流了出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从爸爸去世,我妈就是好一阵迷糊一阵,到后来清醒的时间就越来越短,不清醒的时候疯疯癫癫谁也不认识,十几年都几乎没听过母亲关切的话语,我抹掉眼泪,三两步走到妈妈身边,把头埋进她怀里,跟小猫一样蹭啊蹭的撒娇,妈妈笑着说“还跟个孩子一样”,在妈妈跟前可不就是个孩子,我特别珍惜这一刻的温存,每每思乡情起这样的场景即便是午夜梦回也没出现过。
这些年一个人飘在上海,孤零零的为了生活打拼,咬紧牙努力赚钱,就是想给母亲治好病,可大
第二十九章 继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