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姒伯阳千般心绪,有感而发。
文德与武功相比,确实难修的多。
作为国君,要想修武功,只需打一次次胜仗,开疆拓土,扫灭群敌,自有赫赫武功。
只要有能耐,一日扫平周边诸侯,须臾之间所得的武功,常人想都不敢想。
而文德之功却不同,文德治世,是需要姒伯阳亲身投入。
以十年百年为计,兴民事,修水利,止干戈,求取国泰民安,才能得一丝治世圣德加身。
这就是治世之功,与开拓之功最大的区别。
与修武功相比,修文德实在太慢太慢了。一场灭国之战,最多只需三年五载,甚至月余就能有成。
而一次盛世,却要几十年如一日,日复一日的沉淀,才能造就出来。
很显然,自姒伯阳崛起以来,他根本就没有时间修文德。
从他上位之后,最长的一次休养生息,也没超过十年。
他与他的部曲们,犹如战争机器一样,三年一小战,五年一大战,近乎全民皆兵,打下了如今的基业。
他所推崇的耕战制,完全就是为了战争服务,他的文治,也全然成了武功的陪衬。
正因姒伯阳的武功太过耀眼,武功之下的文德,才会显得越发的不起眼。
“现在,是到了不得不改变现状,重视文德的时候了。”
“文治武功并重者,才能在圣德之道上走得更远。或许这
第三六八章文德(一)求订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