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伯阳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独善其身,不去沾惹那些是是非非。
在姒伯阳眼中,那枚兵符就是个惹祸的根苗,与其放在自己手上,让人眼红,还不如将其放出去,不沾染这份是非。
他要将兵符握在手上,不是不可以,可掌兵之后,就要参与有豳氏的事务,参与有豳氏的事务,与那些老家伙勾心斗角。
这对姒伯阳而言,才是真正的本末倒置。与其将心力,浪费在这上面,还不如坐视这群老家伙自取灭亡,他再从容收场。
是非好沾惹,可想要脱身,不脱下一层皮,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固然以姒伯阳的本事,不惧这些是非缠身,但他实在没必要节外生枝,徒惹因果。
他只需在这纪府之内,等着劫数的到来,静待劫数演化,再寻求破劫而出的机会,就能成为最大的赢家。
当然,姒伯阳的这些心思,没必要对富伯说的太明白。
如不是看在富伯与他亲近,为了安抚富伯,姒伯阳绝不会透露口风,他只会冷眼旁观,看着劫数降临。
“富伯,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敢将兵符送出去,我就笃定了,那兵符怎么送出去的,它就怎么给我送回来。”
“不要想太多,放宽心,”
“对了,等到老爷入葬之后,你给我在老爷的坟茔旁,修一个草庐,我要在草庐,为老爷守孝三年。”
“在这三年内,我就一心做个孝子,不理任何俗务。”
第三四八章非常(二)求订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