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这旧友的能耐,或能为主君分忧。”
管事道:“先生,您现在身居高位,出入皆有仆从跟随,这等事不需您亲力亲为,传下一道玉符足以。”
“那么多公务,需要您处理,您这撂挑子不干了,全压在齐先生的身上,齐先生又该叫苦了。”
蹇渠面色微变,哼了一声,道:“讨打,先生我要做什么,还要你这刁奴指点?”
“齐庸那里,用不着你担心,那家伙巴不得我晚回来几日,好让他多享受一下大权在握的滋味。”
“那个家伙,不贪财不好色,就是贪权。既然他贪权,让他多处理些公务,他反而不会有怨言。”
蹇渠道:“况且,我那位老友,若是一道玉符,就能把他召来,我又何必现在才去请他?”
“他那人,脾气又臭又硬,连我都头痛,实在是不敢触其虎须。”
“惹怒了他,他可不会给我面子。”
还有一句话,蹇渠没有说出来。他那位老友,手中握有一卷神魔战阵之术,对此钻研极深,正是山阴氏急需的人才。
须知,现今会稽局势明朗,姒伯阳正要谋划开坛祭天。一旦天命加身,会稽就有了一国之基。
到时,新生的越国,与以往的氏族时期,必然有所不同。再起战端,就不再是氏族间的小打小闹,而是国与国的大战。
国与国之间开战,兵力绝非最重要的,就是集结百万精锐之师,也打不过十万镇国精锐
第二七七章慎独(三)(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