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谁能杀得了他?”
“但这本命符,确实与钱唐君性命相联。钱唐君一死,本命符灵光立即崩碎,这法门从未有过差错。”
屠奉眼睑低垂,异常干涩:“所以说,白沙河一线,绝对是出事了……”
他如此想着,放在公案上的手,不觉捏拳:“呵,出事了啊!!”
屠奉虽知道白沙河一线,是靠不住了。可是他的嘴极严,一点口风都没往外露,连军中心腹都没有透露分毫。
整个东南一线的吴军,除了他这个统帅以外,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
在一众部将的眼里,屠奉一直都是一副成竹再胸,运筹帷幄的模样。殊不知白沙河一线战局大坏,东南一线形势将有逆转,
事实上,甘籍与范诤的担心,不无道理。
屠奉这人,久经战阵,城府深沉,用兵老辣。将希望寄托于屠奉犯错上,还不如想着用堂堂正正之师,以硬实力击败他。
若是把希望,放在屠奉决策出错上,才是真的愚不可及。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屠奉算计,什么时候踏入死路都不知道。
就像现在,哪怕甘籍,在得到军情回报后,就立刻下令,不惜一切代价的拦截,屠奉与白沙河一线的联系。
而屠奉也确确实实,没有接到一份有关白沙河的军情。
只是,他手上灵光崩碎的本命符,却让甘籍等人的苦心部署,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很
第二六五章胜势(三)(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