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舒心。可作为仇敌,却能让人如鲠在喉,一刻都不得安宁。
而姒伯阳此刻,就是站在徐先生的对立面。立场不同,便是再钦佩他的忠义,也无法压下姒伯阳对其的恶感。
中行堰道:“吴越世仇,若非吴人确有其非凡之处,早在古越大兴之时,吴地就成为咱越人的囊中之物了。”
“若非如此,何以在古越衰落,分崩离析之后,吴人能迅速接过古越的部分疆域,成为如今扬州一众小诸侯之首。”
姒伯阳道:“你说的在理,吴国作为小诸侯之长,若无非凡之处,何以立身处世,傲视群雄?”
“哼……”
说罢,姒伯阳沉吟片刻,道:“咱们这次,是彻底和吴国对上了。”
“不是东风压到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绝无共存之理。”
“白沙河之战,只是个开始,东南一线的战场,可是还有大批的吴国战师,正等着咱们收拾呢!”
“中行,”
中行堰上前一步,道:“臣在,”
“不日,我就要上东南一线,你就不用跟我一起去了,我把这些船舰都交给你。”
姒伯阳慢悠悠,道:“你,挑选一批知水战的士卒,实在没有的话,也可以挑选一批水性好的士卒,看好这些船舰。”
“这八十五艘战舰,或多或少有一些损坏。你搜罗些匠师,试着修复一下,等到船舰修好之后,咱也就有自己的水师了。”
第二六三章胜势(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