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目光冷淡的扫过,被他几乎削平一半的竹海。
“你们三个老家伙,应该出来了吧?”
姒伯阳慢悠悠道:“用我做刀,杀掉吕布衣这个诸暨氏最重要的一个支柱,想必……你们现在应该很得意。”
“只是,你们得意也得意了,难道不打算出来,受死吗?”
铮的一声,姒伯阳剑锋一斜,眸子中紫晕蒸腾。
姒伯阳只身一人,静静地站在一群残竹中间,淡漠的声音,回荡在周匝,许久没见回应。
一阵阵清风拂过姒伯阳的面颊,带起无数的竹灰,飘扬于天地之间,丝丝缕缕的竹碳气息,让姒伯阳皱了皱眉头。
“咯咯……”
狂风骤然而起,一个刺耳的笑声,在竹海的上空响起,陡然打破了渐渐凝固的平静。
“姒伯阳……你既然知道,我们是用你做刀,杀掉吕布衣这个蠢物。那你为什么,要让我们得逞呢?”
“既然你们都把吕布衣的脖子,都放在了我的剑下,我为何不能杀他?”
姒伯阳低声一笑,道:“反正,杀掉吕布衣,本来就是我这一行的目的。”
“你们自愿帮我省去不少的手脚,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咯咯咯……这么说,你是故意放任我们,不惜自陷死地了?”
一滴滴血珠被风吹散,血丝四散,化作一张似虚似幻的俊秀面孔,卫子鸣冷笑的看着姒伯阳。
第二四五章破胆(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