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里,看着都有问题,”
白礼低头,审视着身前的舆图,一点灵光忽然略过,手指指划,目光闪烁,道:“你说,姒伯阳,是不是已经进诸暨了?”
哗啦一声,被白礼这一句话,惊的直接起身,吕因寄疾步走到白礼的身前,道:“什么意思?你说姒伯阳,已经进了诸暨?”
“没错,我认为姒伯阳,可能已经进了诸暨。”
白礼与吕因寄四目相对,一字一句道:“他们可能走的不是陆路,而是水路,会稽多山水,他们未必不能从水路突袭过来。”
“水路?”
吕因寄身子一颤,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姒伯阳没有水师,他们凭什么带着几十万人马过水路?”
?
“不说别的,就他们身上那一套甲的分量,他们要是敢下水,生还几率小的可怜。”
白礼脸色难看,道:“可是,咱们不能因为这几率小,咱们就彻底的忽视其可能性。”
“战场上瞬息万变,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水路进军,也是有可能办到的。”
眼看白礼难看的脸色,吕因寄迟疑了一下,道:“你说的对,战场形势变化太快,谁都不能百分百确定,他是否走的水道。”
“确实应该在水路上,调去几支人马。看着水路,免得让姒伯阳趁水路无人,闯入诸暨氏的腹地。”
吕因寄想了想,问道:“那,让谁看着水路比较好?”
“
第二四三章陷阵(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