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只管在一旁胡吃海喝。
在这样的环境中熏陶过后,布尘最知道这里的人是什么德行了,这些人只要几杯马尿下肚,那是什么话都敢开口说出来,自己有几次还甚是听到过要造反的言论,但是么……这些人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只不过,这些管不住嘴的人总会透露出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而这便是布尘来此的目的。
二八姑娘八二郎,
两鬓白发对红妆。
床前被里成双夜,
一树梨花压娇娘!
突然布尘对面那一桌的其中一人大声的念了一句打油诗,逗得他身旁的姑娘掩面直笑。
布尘听得有趣便看了过去,只见那人颇为年轻,肥头大耳一看便是富庶人家的公子哥儿。
布尘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那人道:“这位兄台的诗词甚是豪爽,在下佩服佩服,敬你一杯!”
说着布尘一仰头,便把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
那人见自己所作的诗词有人欣赏便哈哈大笑,隔空与布尘对饮了一杯。
他身旁一个身形消瘦的年轻人见布尘与他朋友对饮大笑起来,对着布尘嗤笑一声道:“这位仁兄倒也是妙人,陆兄那狗屁不通的打油诗你也能佩服,我才真的是佩服,佩服啊!”
说着那人便哈哈大笑起来,不屑的看了布尘一眼。
“诶,这位朋友可就说的不对了,我们来此不就是乐呵乐呵,喝喝酒嘛?我观那
第二百七十六章 喝酒(3/5)